德汀翠雀

聂鲁达的小情人儿

-Alili-:

转发这只精灵会有好运哦【瞎扯】


懒得上色了【瘫】

要乐于分享呀。

摘纪录:

我其实并不孤僻,简直可以说是开朗活泼,但大多时候我很懒,懒得经营一个关系,还有一些时候,就是爱自由,觉得任何一种关系都会束缚自己。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知音难寻。我老觉得跟大多数人交往,总是只能拿出自己的一个维度,很难找到和自己一样兴趣一望无际的人。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摘纪录: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陆游 《临安春雨初霁》

严肃的东西看得太多脑子会有点重。

无名日子的苔藓

无言之夏,无名的回忆

亲爱的巴赫先生:

初中,我是个存在感特别低的人。


内向,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甚至上一秒说笑下一秒就形同被遗忘。就像森林中那片有许多白兔采食灌木上紫黑带白的小野莓中的一颗,不见了,也没有任何声息。


暮火夕垂,霞色微醺。


阳光,是金色的。


油绿新漆的铁裁判席与猩红色带着塑胶味的跑道,倾斜的弧度完美得如同画笔工具在荧屏之上,但又灿烂,沉淀着数据和公式永远无法计算出来的“酒色”,那场景,浪漫得堪比八九十年代教科书边缘微微泛黄的青春电影。


背着肩带愈来愈贴近麻绳的书包,还未开始跑步,我就早已满头大汗。围墙后那排高高的水杉只剩下墨色分明的剪影,天与云与风与光,染着梦幻又真切的画景。


她站在树与建筑的那块晦暗里,过于镇静无言的气氛几乎全部凝结在这一刻的深情上,肆意的乌丝附着着,仿佛少女是静候苔藓沾身的老树。这不是头一回在周末放学结伴了。然而我只记得气喘吁吁遮挡光线、燥热常伴的模糊印象,那天傍晚,如何穿装,如何迈上跑道都不明晰。


“你以后想要干嘛呢?”


少女突然问了,她一手抓住栏杆,一脚踏在底座边缘,刚出壳的雏鸟般雀动不停。


现在离中考恰好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即将到来的体育中考是促使我坚持练习的主要原因。到底会什么样?是不是真心想干什么?这类问题,我最习惯于畅谈而无集中明确目标。说得难听点,连梦想都没有,因为不知道,所以我不想过早地妄下定论。


“大概是努力变成女强人!这样才有能力去自由自在.......”


“是吗.......有个不会被污染的信念是好事....”


她的目光越过了铁架的空隙,世界一半没入夜里,两者相交融之处,可以看见篮球场中央不断更换方位的大大小小的人影,行人中的一些老人做着摆臂锻炼的姿势、行星环绕太阳似缓缓移动。人影也被分为了两部分,当金红色闪耀在地平线,挡在正前方的是一座陌生的山。


感受到逐渐消逝的时间之前,我们仿佛一下子成了互不相识的过路人,仅仅是礼貌地微笑打招呼。没有了平日里会激动得面红耳赤的共同话题。那个皮肤慢慢体会到寒冷的下午,长长的沉默填补了友谊之间的空白。


看不清,看不懂。


”我一定要去二中!“”别瞎扯!“”我考不上一中的啦,太难了....“不知道这番话有没有起作用,总之,临近尾声,留下的又是一波面红耳赤和大汗淋漓。


汗流浃背,书包背后全部湿了。谈天说地,从这个科目到未来工作,从游戏动漫到树立正确的态度,从这个到那个,又翻来覆去。具体内容,在旁人视角看来,不过是两个喜欢想象的小丫头吧。虽然不是朋友,但每一次交心。真实,忍不住就大乐大悲起来。


”快回家---------------------"


父亲暴躁的粗嗓穿透网栏,那吼声真吓得我条件反射抓住书包、拔腿就跑。


匆匆告别,愚笨地奔走,穿梭在篮球架之间,铁网的另一头,她默默提起书包,一言不发地跟在背影后面。由于跑得太急,那时候我完全没有关心后头的心思,这一切都是在跳进车厢后才有所了解的,耳畔是熟悉又陌生的喧闹喇叭声,以及时不时从驾驶座传来的低低吭骂和抱怨。


车窗外,她径直走进了阴影中。在自行车和梧桐树之间已然寻觅不到任何东西。


此后,我也到访过她家,同样是被引领着。青黛瓦,白高墙,隐匿在小小的城市中。石板路的缝隙间是漉漉的苔藓。一路上,遇见有猫猫狗狗,她都会热情地招呼。那是一个简陋的家,她的卧室则拥有语言形容的加倍可怕和杂乱,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扩荒者似的。


接着,一起去了书店。


我汗淋淋地抱着一堆忘记名目的书,她拿着一本薄薄的漫画杂志。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没什么朋友的。”


一直以来,她跑在我的前方。每次,距离遥远而渺小。一开始,我准备借此激励自己,但更多的却是没有精力去关心除自己以外的人却也每次很高兴,终于可以鼓起勇气去交谈了,也算借此实现了一个”夙愿“。很多很多的共同话题,很多很多的笑声、哀叹声...


第一次被理解。


白驹过隙。现在已经高中了,各自真的去了志愿书上的那所学校。分数线出来的那一瞬间,心跳得“咯噔咯噔”的,我是一个经历过长征的人!也后悔过,后悔这么多日子的无端固执,因为大人的一句话就深陷其中了。后悔选择,那条注定更加辛苦才可以成功、不受人待见的路。


月明星熠。迎面而来的是深蓝的大地,广袤之中,于此独立。恍惚,思想起,那时候的初中有太多莫名其妙的东西。这一段友谊大概很快就会被岁月的风沙吹散。毕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物支撑着。


三年,得到了什么,了解了什么,不尽人意。


但不论是置身其中因而倍感温暖的友情还是不约而同的默契所给予的会心一笑,都正如春夏秋冬吐露芬芳的花盏,各有留恋,却无法抵挡事物流失的脚步。


无名日子的感触,攀缘在我的心上,正像那苔藓,攀缘在老树的周身。




The touch of the nameless days clings to my heart like mosses round the old tree.






(先说明一下这个事情是真的,不过两个人的关系没我臆想的那么深就是了,就是“有一点点共同语言”。实际上,她是专注于腐女的二次元。由于初二聊到奥雅之光,我插话就半熟半生进入了那个圈子。但也估计仅仅是同学情面上。今天看老师回去路上聊天得知真相说实话也有点小伤心。自以为是。


请叫我”孤独之星“。


“你太文静了。”


她批评我道。


多次被她抱怨怎么不写一中为第一志愿,“你怎么知道考不上?”,这样她就等于多了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因为二班那里,女生们都讨论恋爱和帅哥,似乎对她态度很差,没耐心听她讲话,被孤立了。一开始,她很想初中的好朋友。


语文老师还问我是不是看了很多书,我想到暑假一本都没看完零零碎碎倒是不少就说写的比较多。他似乎很失望的样子。和身为化学老师的小舅公看到我没主动积极地回答正确答案一样失望。


今年中考写二中的人最少。)


【比喻以及问题来自泰戈尔飞鸟集的小诗】

(一)雏鸟

亲爱的巴赫先生:

很小的时候,筱每天都望向楼下映衬着光辉的海面。


大概,是很喜欢吃蛋花面的缘故,筱每天都喜欢葱花间萦绕的热气亲吻脸颊的触感。


夹着榨菜和海风的蛋黄携着鲜味钻入鼻腔。那味蕾蠢蠢欲动的样子,要是拍下来,应该也是一幅极为有趣的画面了。


这个时候,玻璃做的闹钟会确切地响起华尔兹圆舞曲的调子,既像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又像个偷食蜜糖罐的顽皮盲人。舞动着火焰似得小调。


清晨7:03分,筱的一天。


窗户外面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日复一日的阳光晒成苍白,隔壁家的海棠花开成了雪白。


母亲很早就出门去了,似乎,临行前吩咐过什么重要的话。


但这回,那位黑色大衣的女性意外地没有记在笔记本上撕下来、交给自己。


“看不到你任性的字迹还真有些遗憾呢。“


筱整理着老式破碎镜子里短袖的衣襟。这件衣服太短,虽然綉刻着很漂亮的蓝色花朵,但稍微自由一些的动作都很不方便。


她有些厌弃地环顾了几分钟身后曾经空荡得仿佛要唱出歌来的柜子,里面一件像样的少女的衣服也没有。都是几小时前离开的冷峻女人的旧衣物,过时的花哨风格,到如今连尺寸也不被”现在“容纳了。


出去走走吗?


自然这个提案很快被否决得干干净净。她转向只剩下汤汁的蛋花面,步履鄙夷地走进了洗漱的角落。


那是数不清分针和时针交错了多少的一个夏天,无聊无趣的人也写下过“愚昧的人,不要拨弄你的战果。”这样狂妄句子的夏天。


黑色大衣的冷峻女人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

光影之间的优雅恬静之美。

不安定:

有幸参加了今年的「絵師100人展 08」,今年的主题是「雅」

4月28日至5月6日在秋叶原的「AKIBA_SQUARE」进行展出。

虽然没有办法出席签名会,但在日本的朋友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印刷的超棒跟电脑上原图一模一样……!拿到打样整个人都感动了!!!

请多指教啦╰(*´︶`*)╯

有一个夜晚我烧毁了所有的记忆,从此我的梦就透明了;有一个早晨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从此我的脚步就轻盈了。——泰戈尔